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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算吧,能看懂的不會說出來,不能看懂的會說不明白。
昨天下午三時,舊生會開會時被家母抓著「討論頭髮長度超過一般人眼中認為優越人仕的頭髮長度對收入產生的問題」,很無奈地一邊在公務帳談這一年的舊生會會費同時爭執,腦部似乎分為三個機構:一個負責思考與會人氏的意見並在適當時候回應,另一個負責以辯論技巧「說服」家母,最後一個平衡自己體內的腎上腺素及腦內啡呔避免引發災難。雖然在五時左右已經運用自如,但煩人的聲音仍不斷衝擊著我的耳朵。七時三十七分,在會議完畢後忽然有種想睡的感覺,但仍舊拜家母所賜,睡不了。登出公務帳再登入公開帳,結果被幾位苦候的小妹妹抓起來。解答了幾位小妹妹的暑期功課問題後,再次顯示為離線。難得的是造飯時,聲音少了一點,但很奇怪「摩打嘴」的母親竟然會有個「玩自閉」的兒子。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無論任何時候,把情緒在msn的名字說出來時,總會感到人間溫暖,因為我的網友們實在太關心我了,而且與他們對話,我總能夠找到排遣的方法,只是這一次似乎有點……
面對非公務性新網友,我總是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原因只是隨便說幾句沒有太深層價值的說話會令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一如浮萍的無根感覺,因此很努力地尋找話題,然後漸漸走到遊客止步的地方卻不自知。特別是碰上有某種學習價值的人,更加會在不理會對方的想法,強行「竊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不論那是技能還是資料……
然而面對舊友,又似乎存在類似的情況。雖然感到對方是有話要說,但發覺我不太能把握對方言語中的份量。忽然想到,這是存在主義者所稱的「疏離」。或許這正是因為溝通不足,舊有的橋樑日久失修吧!雖然這不是單方能做到的,但現在似乎是雙方都持有相同的想法但我仍然對這情況存有很深的懷疑……
入公務帳查對話記錄並撰寫會議記錄後,在四時爬上床。離奇的是呆了一會兒便睡著了。腦海中的活動雖然不完全停止,但已經安靜下來,並六時左右已經清醒。感受著自己的呼吸,慢慢地讓外殼休息。忽然想起下午二時與聞兄到海博看兵器,那種脈動忽然加速了許多,在七時半已經跳下床,讓腦子活動(呃……就是用戰略遊戲令腦筋快速「激活」)後便吃過早餐,發現已經二時。更衣後便會合聞兄。
兵器展裏看不到秦兵器,倒是看到很多比秦兵廢的武器。除了感到展覽實在虛有其表外,想不到甚麼。吳楚銅兵有近四十厘米長,在不少青銅兵器中算是不錯,然而與半米多長的秦銅劍相比,這種玩具似的武器只能有裝飾作用,劍柄的定位顯示武器只能用作刺擊,可是闊大的劍身明顯不適合這用途。周劍外形比較古樸,可是銅綠實在很惹人討厭。至於戈矛斧鉞一類玩意又顯得殘缺不全,甚至純裝飾的都有。刀具還勉強可以,然而銅綠實在很有礙觀瞻。
在遊移的過程中,看到幾位手持應該是球關人形(但怎看也是塑料洋娃娃)的人在不遠處擺佈景,即時想到了穆姐但因為樣子太嚇人,所以並沒有打招呼並繼續看弓箭。
看到中國弓,有種痛心的感覺:與這種古式弓相比,國際弓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傻瓜弓」(技術差別就像舊式照相機與現代照相機的分別),開弓除了氣力外,與開弩甚至開槍是沒有分別。看到護指環,在懷疑到底是穿在哪一隻手指的時候,聽到身旁有個白痴說:「這不就是征服者裏的拇指環嗎?」有種想殺掉他的衝動。拇指環只是歐非人開弓時才會用到的,因為他們用拇指作為箭桿穩定。這種方法在陸地上是很好的開弓法,因為拇指能夠同時作為瞄準器,但在馬匹時卻會因為不穩定的原因,連帶穩定箭桿也做不到。跑到另一邊,看到一段介紹日式弓武士道的影片,感到實在太可笑。作為現代的保存,固然可以也有需要讓整套繁文褥節保留下來,但明顯忽視了現實。要是每個弓武士都得按照整個規格的話,我想,我完全明白為何弓術流派會被劍法流派取代了(從護手的穿戴、綁緊並開弓整個過程共花五分鐘,要是碰上可以不到三秒發一箭的蒙古突騎,我不知道這批物體能有多少擺脫作為屍體的命運)。
回家後與虫、穆姐各談了一會兒,發現我好像忽略了一些重要的東西,也發現我今天看到的人中有一位是穆姐。果然,又是有緣但太淺緣,所以碰面不相逢……
不太明白,太多人猜我是近三十歲的人。我的談吐很老嗎?但回想起來,也許正是我不懂得分辨對方的年齡,才出現這種情況吧!
後記:很想甚麼都不理會,著力於培養自己已經倒下了的價值觀,但現在似乎沒有這個資格 |